岍苡未让青柯随行,只随意裹了一件狐皮大氅,也就出去了。
药苑算不得内城,外城的宫卫比不得内城严密,是以,岍苡此行还算顺利,她不敢在途中耽搁太久,见蛊养的甚为满意便也匆匆回了。
“今日这般冷,你偏偏还要入宫,五殿下公事繁忙又怎会时时呆在西宫……可不是打了秋风吧”
这声音甚是熟悉,岍苡抬头看了一眼,便见守城卫那处走过来两个人,岍苡看着那个青年,眯了眯眼,怪乎近日守城卫无人,原来是他携眷入宫。
岍苡未曾避讳,仍旧一路前行。
“哥哥不知,前些日子我与阿顼哥哥有些误会,这些日子我坐卧难安的,怕他真恼了我,才这般执着的。”
字字入耳,岍苡自知宿铭身旁那女子就是庵堂溪前的乞儿,那说话的语气颇有几分娇俏感,只这样一看倒也真有些千金闺阁之范儿,与当初那般寒酸早已不能一概而论了……
那眉眼间的生气有些刺目,岍苡看着她,目光算不得友善。
待二人皆看向她的时候,不由一愣,宿铭神色颇有几分不自在,似内疚又似尴尬,彼时几人不过咫尺之距,岍苡站在那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二人。
“皇子妃。”还是宿铭先揖了礼,岍苡微微点了头,越过二人直直往西宫走去。
唯有那么一瞬,与宿雨擦身而过之时,岍苡看到宿雨那略带挑衅的神色在她倏然而过时猝然消失,反是带了几分惊惧与歉疚甚至还藏了一丝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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