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苗疆顶好的蛊医向来只为宫廷办事,这么说,宿雨那位恩公是与宫内蛊医甚至阿哥有何牵扯,才能让她如今尚能这般康健的站在故土,同她争人了。
岍苡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按此时间估算,她的恩公会不会是即墨初阳”
“为何这么说”岍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他所查和推测,事情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他不只一次的怀疑宿雨不是宿雨,她,才是真正的宿雨。倘若,一切如他猜测,前事便可作解释。
她若是宿雨,凭他那份在意,确实够得其刨棺相救,也当得他拼上一拼求得苗疆皇廷解毒,他谋得苗疆太傅一职又可护着她,两全其美。
只是,宿雨与苗疆并无瓜葛,苗疆皇廷又何以救她苗疆人有蛊术著称天下,从来有恃无恐,是众国争抢的香饽饽,亦向来无惧威胁,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儿于他们有何好处不说旁的,南徇那一关铁定过不了,更遑论偷天换日做了苗疆公主,故而这点又解释不通。
“我虽不知苏幕具体任太傅的时间,但我知晓他时,他在苗疆已小有名气。那时阿哥要我师从他时还说他虽处苗疆时间不长,才华却已名扬苗疆。时年我七岁,由此所推……”
即墨顼若有所思,关乎即墨初阳本身除了那点江南密事是公开的秘密,反观他委实如雾般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其藏了多少秘密。
即墨顼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下次,春日宴时你可问问你父王,别自己闷着想了。”
“阿爹会来”岍苡有些惊喜,阿爹一向恋家,轻易不出门,阿娘走后就更是如此。
即墨顼颔首。
“啊,我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讲。”岍苡拉着即墨顼复又坐下,“前皇后是何时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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