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看看满屋狼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把门口的服务生招来,吩咐了几句。看来这里也是烈字门的产业,说完之后,刘凯孙异一前一后出了ktv,准备换个地方。
夜风一吹,酒劲涌上来,刘凯忍不住倒地大吐,孙异犹豫了一下又走上来,替他锤了一下后背。
“不要紧。”刘凯掏出纸巾抹抹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地方你熟。”
醉成这个样子,切偌基是不能开的,随手叫了个出租车,说地址的时候孙异就想起来刚到省城的那个夜晚,刘凯和他住的那个旧小区。
以刘凯的财力和地位,应该早就不住那了,但他还留着这房子。之前以为是有别的用处,现在看来也许只是个避人的地方。
人总有困顿、崩溃、不想理任何人自己躲起来的时候,不管你多么的强大,总有地方来装你的脆弱。
扶着刘凯上了六楼,孙异热了一身汗。打开房门,孙异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拽了把椅子坐下,“说吧,朱天海在哪里?”
此刻再傻也猜出来,刘凯是替朱天海背了锅,如果是刘凯自己想吞掉财货,就不会留下来了。
“嘘”刘凯喝完水,长出口气,半靠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你小子下手可真狠啊。”
“活该。”
“咱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容城福利院吧。我说那时候我一无所知,你信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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