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终于放假了,宋司南驾车到县里的医院去给他父亲拿药。拿好药,走出医院后,他就碰到了宋世道。宋世道一直在浙江打工,他不是每年的春节都回来,但,前几年的年关,同学会的时候有与他聚过。宋世道在等回镇上的车,宋司南叫他上车,载他们回去。宋世道推辞了一下后,上了车。上了车后,宋世道就对宋司南表示感谢。宋司南说,我们是老同学,干嘛这么客气。
宋司南还记得,宋世道上高中那会儿,学习成绩常常垫底,所以,上学那会儿,他俩很少扎堆。
宋司南问,你还是在浙江吗?
宋世道说,对,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不想挪窝了。
宋司南说,我记得前年我们同学聚会时,你说你在五金厂里做事,对吧?
宋世道回答,去年从厂里辞职了,现在出海打鱼了。
宋司南说,打鱼?打鱼的工作很苦吧?而且还很危险。
宋世道说,习惯了就好。
到了响滩后,宋司南和宋世道就分别了。宋世道还是住在乡里,他没在街上停留,直接赶路了。关于宋世道目前的情况,让宋司南很是感慨,想当年,大年都是青涩少年,一个个都那么阳光,帅气。而现在,宋世道有些不修边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都大了十岁。去年,宋司南还听同学说起过,宋世道有个四岁大的儿子,患了一种病,一直在吃药。具体什么病,同学们也都不知道。而那些事,宋世道也没有跟同学们提起过。
人生有时候,真的无法预计,也无法预料。同人不同命,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人生。只有相似的人生,而没有相同的人生。
回到家后,妻子韩雪正在做晚饭,三岁的儿子小禹正在看电视,父亲正坐在轮椅上,像似睡着了一样。宋司南进到了厨房帮韩雪。
韩雪是镇小学五年级的老师,属于那种秀气而顾家的女人。这么多年了,韩雪又教书,又持家,稍微娇气的女人都是受不了的。韩雪和宋司南结婚后,过着最平凡的生活,平凡得就像自来水一样。他们也曾有过想法,世界那么大,想去看看,但是,宋父有疾在身,根本无法出远门。可以说宋司南他们夫妻俩在这十年里并没有大起大落的变化。
在辞旧岁,迎新春的鞭炮声中,迎来了又一个鸡年。曾听老家的老人们说过,属鸡的人命苦,顾名思义,鸡是刨一粒食吃一粒食,有时候鸡还吃草,吃石子。当然,在宋司南看来,那只是一句不靠谱的话罢了。
就在年三十前,宋司南还真是见到了好几位老同学,见面寒暄了几句话。不过,前些年没有见到的老同学依然还是没有见着。
大年初三那天的同学会计划还是没有变。班长宋宁在微信群里说,到时聚会可以带家属。宋司南觉得同学会带家属有些不妥,但他却没有把这意见给宋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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