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周五越想这事越觉得蹊跷,不就是一般的打架斗殴吗?怎么非得那么较真,难道这是闽南的性格使然?周五心里也盘算着时间,按原计划的出差行程时间表,明天自己就得返回成都了。可是,现在居然像失去了自由了。周五给公司里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在福建遇到了一些事情遇要处理,得耽误几天。公司那边也同意了他晚回成都的请求。可是,眼下,自己要怎么脱身呢?
而刚才和自己打架的那些人不见,也许警察怕他们彼此再动拳脚,所以就安排他们不在同一个医院,或者不在同一层住院楼。周五又心想,难道那个胖子是本地的衙内?如果他真是本地的衙内的话,这事还玩大了。滋事罪小,如果被套上个“贩冰”人员的罪,那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周五心想,不行,必须得找个人帮帮忙才行。经过一番掂酌,他想起了高中时的班长,。高考落榜后,他就辍学来到福建厦门。如今算来,他来福建已近十年了。以前在高中时,他和的关系好得上厕所得尿一个坑。只是后来,俩人各自奔波,相取聚的时间并不多。不过,每年的同学会都会聚在一起。关系依然还是那么铁。这些年来,在福建发展得顺风顺水,自己开了一个不小的投资公司。周五这次有福建,本来是想去见见的,可是,因为他遇到了代玉,哦,应该也许是代玉,而现在又名叫小芬的女子,所以,后来的事打乱了他之前的计划。所以,他还没有来得及去见。
终于,他拨通了的电话,一见是老同学,好兄弟的电话,他的语气非常热情起来。当周五说自己现在福建厦门被警察监管着时,还以为是周五在给他开玩笑。周五用严肃的口气说,兄弟,我真的是摊上事儿了。前几天我到厦门来出差,本来计划是谈好客户工作后就来找你,可是,后来,我见到了代玉。一听周五说代玉,他有些惊讶,说,兄弟,你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当年我们班的同学我都联系上了,我唯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听说,她与她家里人也失去联系快十年了。看来,你和她还真的是情缘未尽呀。哦,对了,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五说目前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你放心,我想想办法。说来也巧,和黄队还认识。本来,一个生意人和一个警根本没有什么交际的地方。但是,现在的女朋友正是黄队的一个表妹。
在挂掉周五的电话后,就给黄队打了一个电话。把周五和他的关系说了。并且说,如果事情不严重的话,就放掉周五。黄队在电话里对笑了笑,说,表妹夫,你这是干扰警方办案哦。说,我知道,我知道。大表哥,我理解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不过,看到亲戚的面上,如果周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话,就请放他一马吧。黄队说,行,我不会为难他的。
随后又给周五打了电话,他给周五吃了一颗定心丸,并安慰他说黄队不会为难他。的话的确让周五轻松了很多。周五也清楚,如果一个人在外地犯事被关的话,会有诸多不利的。不过,有个熟人照应的话,那就好多了。
次日,当周五再次见到黄队时,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感彩。没再像昨天那么见到黄队就像见到国军军统时的情形了。
黄队坐到周五面前的一张椅子上,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周五连忙说,好多了。黄队说,那么,我们就言归正传,对于昨天晚上你们发生的事情,我们还是要作一份笔录的。周五还是有些懵圈,问,这件事你们还要立案调查吗?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我这件事只是一般的治安事件,不构成立案的条件吧?黄队说,不瞒你说,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另外一件刑事案件。周五,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黄队说,我想知道你对代玉,也就是那个小芬的一些信息。
一听黄队这么一说,周五有些吃惊,且还有些喜悦,他情不自禁地说,她真的是小芬。十年了,我找她已经十年了。
黄队问,你的意思是你有十年没有见过她了?周五,对。十年之前,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当时我们还是一对情侣。可是,在高考后,她落榜了,之后,她与家里人闹了矛盾后就出去打工了。这些年来,她家里人,还有我们这些同学都试图寻找她,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黄队又问,已经十年未见过她了,如今你怎么还能认出她来?周五说,这十年来,我几乎天天都在想她。虽然十年了,但她的样子并没有变多少。当然,她化了妆,我有些不敢确定,所以才在昨晚想再去找她。
黄队说,我们也是查她所使用的身份信息才知道她叫代玉的。不过,她使用的身份证还是一代身份,快无效了。但她却还在使用。
周五此时突然想起刚才黄队说的另外一件刑事案件,他问,代玉是不是涉及到什么案子了?黄队说,这个我暂时还不方便告诉你。以后,如果需要你的帮助的话,到时可能还会再联系你的。另外,昨天晚上你们的事还是双方调解了吧。他们也住在这个医院,就在楼上。
周五并不想把时间耗在昨天晚上打架的那件事上,现在警方给台阶下,他就借坡下驴了。
在医院里,周五并没有看到代玉。出了医院,他打代玉的手机,手机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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