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我时,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有一丝惊讶。看来,他并不知道我在跟踪他。但我又无法确定,也许,他的惊讶只是给我演戏看而已。
他住在紧靠北山村的南山村,他家离发现尸体的地方不远。其实,我出看出来了,他是外来人员。他租住的房屋的屋顶是由石棉瓦盖的,墙壁也是由空心砖砌成的。就一间,面积有二十几平方米吧。但是,屋里堆满了拾荒回来还没有卖掉的回收品,所以,屋里可以行动的空间非常小。
我以为他是一个人住,但是,没有想到,屋里的一张黑漆漆的木椅上还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身上的衣着比他的衣着更邋遢。小男孩本来在看电视,突然见到陌生人站在门口时,他就直直地盯着我。我发现,他盯我的眼神有一些痴呆。
怎么是你?
拾荒男子问我。
我说,随便看看。
拾荒男正在接水,准备洗手。他不再看我了。
有什么好看?
我没有向他表明我的身份,说,今天凌晨,隔壁村的一个小山包上发现了一具尸体,你听说了吗?
拾荒男还蹲着洗手,他的手指上有皲裂的口子,应该是去年冬天留下来后就没有痊愈了。那皲裂的口子里有些许污垢,在他屋里的灯光照射下,依稀可见。他好像想把那道道口子里的污垢全洗出来,但却徒劳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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