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天凌晨你在哪里?
他说,在家里睡觉。
我想,关于他的一些基本信息,我掌握了不少了。今天晚上太晚了,我就说先告辞了。他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喝着酒。
孙扁这个人太怪异了,如果他是杀死林新的凶手,那么,是什么动机呢?而且,杀死林新的手段如此残忍,一定是积累了很重的怨气才会下此毒手的。但是,他们俩根本就难以存在交集点。如果单纯的是仇富,那也没有必要割掉被害者的生殖器。
孙扁的租住旁边两百米处有一家名叫一胜的小型超市还开着,我口袋里的烟没了,就进去买烟。超市里就一个三十来岁的女青年,容貌挺清秀的,但是身材有一点发福臃肿。
我接过她在收银柜处递过来的烟后,问,老板娘,我想向你打听个情况,你知道旁边那个拾荒男子在村里住了多久了吗?
她戴着眼镜,看了看我,说,已经住了好些年了,听说,十几年前,他在工厂里做工,好了一个女人,后来结了婚,小孩子四,五岁时,她妈妈就跑了。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家的小孩子有智障。他只会叫爸,其他什么也不会说。他一个人带着小孩子挺可怜的。老婆跑了,又要带小孩子,还要挣钱生活。后来听说,他跑摩的,摔残了脚。后来就开始拾破烂了。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苦成了五十多岁的模样。所以,周围的人与他搭话时都叫他老孙。
他才三十几岁?从看到他第一眼时,我一直认为他有五十多岁了。
老板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人进超市来买东西。来人对老板娘很熟,一进店,就聊起了邻村的案子。
老板娘问,你早上去那里看了吗?
来人说,去看了,尸体被拉走了,那里拉起了警戒线,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听说,那个男人被脱光了衣服,还被人切掉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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