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晴天霹雳,却恰恰霹到了我。我和壮壮妈是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医生见我们都吓傻了,说,当然,我说是小孩子的智力可能会受到影响。如果情况乐观的话,影响不会太大的。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只要照顾好他,情况可能会好转的。
在出院后,壮壮妈一直不与我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叫着壮壮的名字。我的心情糟糕透顶了。我努力安慰自己,说,那医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百分百地确诊出来的。也许是他误判了。
壮壮快满四岁了,但是他还是不会说话,连爸妈都不喊。我们绷着了两年的弦还是断了。壮壮妈开始还心疼壮壮,后来,她变了,她好像是心死了一般,开始对壮壮大吼大叫,开始对壮壮拳打脚踢了。
我骂她,壮壮是你亲生的,你这样打他不心疼吗?
每次打完了壮壮后,她又抱着壮壮哭了。每看一次这样的场景,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了一回。
壮壮妈跑的前半年,我就听到了风声,她去见了一个网友,开了房。一个男人被老婆戴了绿帽子,却不敢出半点声,实在是太懦弱了。可是,谁会知道,这个男人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和他老婆吵架了,跑了,那么生病的小孩子怎么办呢?
然而,壮壮妈还是跑了,那天,从工厂回来,房间里的门却是锁着的,我以为她带着壮壮去买菜了,可是,当我打开房门时,却发现壮壮被一条布绳拴着,布绳的另一头则拴在了铁床脚上。我问壮壮,妈妈呢?而壮壮用呆呆的眼光看着我笑,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而我仿佛明白了这一切。壮壮妈的电话关机了。从此后,我再也没有打通过她的电话了。
壮壮妈跑了两年后,我才从那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我想我是不会再爱上哪个女人了。然而,没想到,这个名叫严小欣的女人,我居然对她有着当初见到壮壮妈时的感觉。
第一回见到欣姐后的第五天,夜里十点多,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欣姐打来的。她的语速急促,说,大兄弟,可不可以带我们去趟医院。我问,怎么了?她说,现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大兄弟,麻烦你快来,好吗?
我看了看壮壮,他睡着了,我锁上门,骑车去了北山村。到了他们那里,见到欣姐,她正扶着她儿子的额头。我问怎么了?欣姐说,这小子刚才下班后和同事不知怎么打起来了,他的额头被划了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
我说,快点上来,我送你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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