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后,从镇上来的两个男子便骑着停在远处土公路上的铁驴回镇了。
爷爷和向发叔点了几个年纪有点高的叔留下后,便开始驱散其他围观的人。一个围观的婶子被驱散后,便向我躲藏的方向走来,越走越近了,我怕被她发现,便悄悄地离开,向家里跑去。刚到家附近,便听到奶奶在前院叫我。我应了一声。她一看到我,便问我跑到哪里去了。我说我蹲茅坑了。她见我裤筒被露水打湿了半截,便问,你是不是去死水湾了?
我回答,我没有。
那你裤脚筒怎么打湿了?
我去树林里看看有没有捕到兔子。
昨天我设计了一个捕兔子的陷阱,在树林里挖了很深的一个坑,在坑口铺上草,如果兔子不小心踩到上面的话,一定会掉进坑里上不来的。昨晚我把我挖的那个陷阱的事也给爷爷奶奶说过。
奶奶没再问什么,若是以往,她或许会问有没有捕到兔子。但此时,她没有心思问这个话题。不过,她对我说,今天就呆在家里面,哪里也不能去。我问,为什么?
奶奶说,不要问那么多。
其实我是知道她为什么不要让我出家门的原因,只是我也不再说下去罢了。
两天前的早上,向中叔来到我家,说,桂玲这女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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