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你找我有事吗?我问。
我记得他不让我叫他蛇哥。
按着他的指引,我们来到郊外一个迎风口的山顶上。在来的路上,我就在心里想,无论他是否撕我,我今天都会奉陪他。
他点了一支烟,也给我递了一支。我们就这样抽着,像十五年前,我们一起抽烟时的场景。
人生真是短暂呀,我们都快奔四了。他突然发出感慨。
我说,是呀。如果我们当年没有走错那一步的话,我想我们都活得更精彩的。
所以我才说人生真短暂。他说。可是我并不是很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风很大,一支烟几乎是被风给抽完了的。
这几年你吃过兔子吗?他问。
吃过,还是兔子火锅。我说。
这些年来,我再也没有吃过兔子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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