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周末,我又没有对师姐提前说我要带人到她家中造访,也只是对王雪说带她去认识一位现代女诗人。听说对方是诗人,王雪有点兴奋。在文化这个圈子里,要么相互攀比,要么相互抬举。反正前提都是要先结识,最起码是要单方面认识。比如,我们这些小文青很早就从媒体上认识了韩寒,郭敬明等才子,而他们却不认识我们。不过,我们可以要么拿他们作榜样,要么就拿他们做文章。
在按师姐的门铃时,我居然有了几秒的犹豫,心想,难道是上次的事给自己造成了心理阴影了吗?身旁的王雪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急忙掩饰自己的奇怪心理,说,不知道师姐有没有在家?王雪说,你没有提前给她约定吗?我没有回答她,按了按门铃。又如上次一样,我和王雪等了近三四分钟都没有开门,王雪像嫁进我门,随我姓,随我辈一样跟着我口吻叫谢婷师姐,她说,师姐会不会不在家?我看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而我心里却在想,难道在这大白天里师姐和她男友又在她卧室里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老是会对这个猜测非常不安。如果真是那种事,撞见一回是意外,撞见两回就纯粹是上天在有意折磨我。但是王雪刚才的话又让我觉得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师姐她是真的不在家,出门去了。算了,下次再来吧。我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悲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就在我和五雪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之后便听到师姐的声音,虽然我还未转身,却已听到她带着笑意说,白树,你来了,快进屋里来。来不及多想,我携女雪王雪进了她的客厅。我正准备向她介绍王雪,但师姐却抢先笑着说,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我回答说,嗯,她叫王雪。之后我又对王雪说,王雪,这就是我常给你提前的著名诗人,我的师姐谢婷。她的诗歌造诣很高,够我们学上几十年的。王雪朝师姐打了招呼,说,师姐你好,我现在正在学习写现代诗歌,以后要请你多多指导我们一下。师姐笑着说,白树他在开玩笑,我哪里是什么著名诗人,我只是业余随便写写。来,我带你们认识一下真正著名的文人。听师姐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岁的男子。他看见我们向他看了过去,随即便起身,带着友善的笑脸看着我们。
师姐对我们说,这位是著名小说家,著名记者,著名英汉翻译家,田地先生。然后师姐又对对方介绍我们说,这位是我们省杰出的青少年诗人,也是我的师弟白树同学。旁边的这位小美女叫王雪,她也是很有作为的青少年诗人。听着师姐对我夸大其词地介绍,什么杰出诗人头衔,实在令我有些额头冒汗。
对面那位看起来很儒雅的田地先生对我们说,小婷骗你们的,我没有那么大的名气,也只是文学圈里的泛泛之辈。听着田地先生叫师姐小婷,我心里在想,你们的关系有那么亲密吗?
后来,我们一起谈论起了现代诗歌。慢慢地,田地先生向我们讲起了如今的诗歌文化传播的一些从未有所听到过的信息。
田地先生说,如今现代诗歌虽然有量的传播,但没有质的传播。如今是一个人人写作的社会,不像解放前识字的人不多。所以如今人人都可以成为诗人。但是,现代诗歌缺少一个好的宣传方案。目前,网络的利用空间很大,可以自己策划宣传活动,进行行为艺术来宣传诗歌,比如前不久著名诗人林侧在酒吧表演行为艺术,让男观众摸她的胸。你们不要以为这是不文雅的行为。现代诗坛没有丑陋一词,这是诗人林侧为现代诗歌献身。当然,正因为她的这个行为有让民众讨论的价值,所以她做到了宣传诗歌文化的效果。另外,宣传诗歌文化更要好好地借助媒体资源。尤其是不能怠慢记者朋友。如今广大记者朋友为发扬现代诗歌文化可谓是劳苦功高。他们发掘杰出的现代诗人,比如九岁现代诗童方路杭,铁头等等。最重要是他们发掘了现代诗的重量级诗人余秀华。所以,今后我们要发扬我们国家的现代诗歌文化还得仰仗记者朋友们。朋友就要相互帮助。
听完田先生的这番话,我并没有折服在他的这番理论中。倒是师姐她听得很上心,很投入,而且在田先生说话途中还时不时地点头以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