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被我的师傅,著名现代诗人顾青带着,参加了一个小型的诗歌朗诵会。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谢婷。她有着令人着迷的丹凤眼,但她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她还有一张美丽可爱的娃娃脸。如果不了解她的人很容易认为她是一位高中生。然而,事实上,她已是二十五岁且做了三年的会计了。
另外,谢婷的声音听起来很美妙。那天,她朗诵诗歌时,我深深地陶醉在她那动人的声音中。谢婷也是一位诗人,她从十岁开始就写诗歌。这十几年来,她在全国多个诗刊上发表过诗歌。她在一些主流网页上也有自己的百科词条。名片就是诗人身份。
谢婷也是我师傅顾青的徒弟,这样算起来,她就是我的师姐了。我是初中时才开始写诗歌的,也就在当时认了父亲的好友顾青为师。今年我已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了。
那次师傅特意为我和师姐作了介绍。一张调皮的娃娃脸却又带着几分秀气。师姐在我们相互认识的那一刻,她就以一个大姐姐的腔调与我交流着。而我当时的心却为她沸腾着。可我却极力掩饰住这份狂热的躁动。
自从那次认识师姐后,我以交流诗歌为由却了几次她的住处,她租住在她工作的公司附近的一所公寓里,是单身公寓的那种。她并没有因为我是男性而拒绝让我进她的房间。我想,我在她眼里,就是小屁孩一个吧。然而,我极力想知道自己应该成为什么样子的男人形象才会让她喜欢。可是,越是这样我却在她面前越紧张。越是紧张,师姐就越把我当成腼腆的小屁孩。所以,我就蒇起了对她的喜欢,只让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也许就是大家说的暗恋吧。可是,话说回来,师姐比我大了八岁。如果我对她说出我喜欢她爱她的话,她一定会说我不专心学习,整天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会笑我是一个根本不懂爱情是什么的小屁孩。可是,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我就是像鬼迷心窍似地迷恋着她。
今天周末,我没有打电话给我师姐说我要去她那里,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应该说是给她一个意外。因为,她并不是像我希望见着她一样希望见着我。我需要从我家附近乘十几分钟的taxi才能到她的住处。下了taxi,我居然很冲动地走进了她公寓楼附近的一个花店里。前几次我也想为她买一束花的,可是我却没有勇气。而这次,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也要买一束花给师姐。一定要战胜自己在爱情面前的软弱。
花店里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一见我进店,便问我买花是送什么人。我的脸有点发热,此刻,我好像要把自己的秘密不得不公开一样。我避开卖花女子关注我的眼神,我望一束淡花的一玫瑰,小声地,仿佛在对那束花在回答一样,说,要送给我喜欢的女孩。那个年轻的女子仿佛已经见惯了学生买花送情侣的事了,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而且,她顺着我的眼神,把那束淡红的玫瑰推荐给我了。她说,淡红的玫瑰代表着爱与清纯。她说了很多,她好像还想一直说下去,但我打断了她的话,说,我就买这束花了。我特意叫她把那束花包装起来,因为我不想拿着一束惹眼的玫瑰在街边行走。万一被一些娱乐新闻小记看到,他们会写出,如今高中生买花高调示爱等等。我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人,不想成为花边新闻的人物。
按了房铃,我等了好一片刻才见到师姐开门,师姐见到我时的表情,真如我所料的那样表现得很意外,当时我都见到她的脸还带着红晕。师姐意外地说,白树,你怎么来了?我在来之前就想好我这个答案了。我说,我昨天写了一首诗,想让师姐帮忙指正一下。师姐引我进了客厅,我把包装起来的那束花交给了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师姐,送给你。师姐又感到了一些意外,微笑着问,这是什么?对于这个问,我居然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又习惯性地腼腆地笑了笑,师姐见我这样的表现,她也笑了笑,并没有再追问那是什么了。
我刚坐了下来,突然,我听到身后有人开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个看起来非常英俊的男子打开师姐的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他看着我问师姐,这是?师姐连忙作起了介绍,说,这是我的师弟,叫白树,是个高二学生,也是一个年轻的非常有作为的诗人,他也是顾青老师得意的徒弟。师姐介绍完我后,他向我介绍起那个男子来。她说,他叫严俊,是我公司的同事,现在也是我的男友。听完师姐对那个男的介绍,我的心都凉了一半。像赵本山说的那样,此时此刻的心,是巴凉巴凉的。但我仍出于礼节,并掩饰着我那像被击碎了的心,向他问好。接下来的谈话我都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在想他从师姐卧室出来前,他在里面做什么?还有,在我来师姐住处前,他们一定在卧室里做了什么。真是越想越不安起来。这种场合我实在坐不住了。于是,我便早早地向他们提出了告辞。
在走下师姐公寓楼的那一刻,我真的想以头撞墙。那一刻,我的魂儿都仿佛丢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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