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与警员谈话之前,我便叫小弟进了他的卧室里。这是那个黑衣男子对我提议的。我照做了,以兄长严厉的语气命令他回他房间去玩。小弟也照做了。而此时,我在回答黑衣男子这个问题时,想先确认一下小弟是否有在偷听我们的谈话。不过,他的房门紧紧的关着。我想他也许正在玩他的游戏吧。
我想再确认一下他们是否在给我开玩笑,便问,我师姐真的死了吗?那个黑衣男子顺便也回答了我想提的下一个问题,他回答,对,她是喝了掺有的饮料而毒发身亡的。我一怔,之后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投毒杀死了我的师姐?另外一个淡黄衣男子说,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因为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她房间的人,所以想请你说说当时你见到她时的情况。
我感觉我的背后发凉。听淡黄衣男子这么说的话,如果警方最终判定是他杀的话,那我就成为了最有嫌疑的人了。那个淡黄衣男子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说,目前我们还未判定是他杀。你不用担心。另外,就算是他杀,我们也相信身为一个高中生的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当然,我听得出来他只是在安抚我。我心想着该如何交待上午去师姐家这回事。我肯定不会坛坦白我是去向她表白爱慕之心才去她家的。如果这样交待了的话,那么在他们眼里,我立即就会有行凶的动机。警方肯定会推测:一个高中男生向一个比自己大近十岁的女子求爱遭拒绝后就把事先准备的毒药悄悄地放进了受害者的饮料中,从而达到报复拒绝自己求爱的受害者。
终于,我说,今天上午我是拿着刚写不久的一首诗向她请都的。我见她时并没有什么异样。我们谈了大概一个小时吧。之后我就告辞了。
黑衣男子问,一首诗谈一个小时吗?
听到他这么问,我像抢答似地回答,古时候有两位诗人就两个字的用法却推敲了几个时辰呢。
我一说完,就后悔了。我这极速的反应在自己看来是对文学的敏感反应,可是,换个角度思考的话,面前的那两个中年男子一定是在怀疑我在极力掩饰什么。
淡黄衣男子问,你平常习惯利用手机或者网络与别人交流文学吗?
我回答,会的,时常都会。
淡黄衣男子问,这么说,你是可以不必去死者家就可以与她交流诗歌的?
我又抢答道,因为我和她都是顾青师傅的关门弟子,所以关系很亲,时常相互走动,这应该没什么好说的吧。
抢答完毕之后,我感觉我又愚蠢了一回。
黑衣男子问,你知道她和什么人来往密切吗?除你之外。
我知道师姐并不是本市人,她只是毕业后在本市工作。除了顾青师傅外,她与谁来往密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严格来说,如果不是我对她单相思的话,我想我与她也不会有过多的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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