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自从师姐过世后,我就不敢再看手机中那段关于她的视频了。但是我并没有把它删掉。这段视频我也没给警方提起过。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警方可能会推测我很早以前就对师姐有不轨之心了。
那个黑衣警员和淡黄衣警员再次来到我家时,又是只有我和小弟在家。不过那个淡黄衣警员换了一件咖啡色的外套。
他们还是把我当未成年人一样看待,进屋之后,他们并没有开门见山地说出此行目的。那个黑衣警员,哦,不应该叫王叔,也就是王雪的爸爸,他一脸微笑地问我,你爸妈不在家吗?我回答,他们去上班了。王叔继续说,周末也上班吗?我说他们是工人,没有什么双休日子。他又问,那你爸妈他们知道那件事吗?
我知道他开始慢慢地把话题往那件事上面转了。我说,他们知道,他们对师姐那件事表示很怜惜。
王叔,唉,算了,还是叫他王警官好些吧。王警官又问,他们认识受害者吗?我回答,我爸的好友,著名现代诗人顾青是她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师姐。
王警官说,现代诗人顾青?是不是那个工人出身的诗人顾青?有一年领过鲁迅文学奖的那位?我回答,是他。他未成为著名诗人以前是和我爸在同一个车间里做事。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王警官的一句话中称师姐是受害者。我问,王警官,你现在称师姐是受害者,难道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吗?王警官沉默了几秒,准备回答时,旁边的咖啡衣吴警官(上次看他的证件时留意到他姓吴)抢先说,这是一件他杀案。我一听,一怔,心想,这么说来,我是他们重点怀疑的对象了。
王警官说,虽然你是最后离开案发现场,有重大的嫌疑。但是,你毕竟只是一位高中生,我们相信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来。
尽管他们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懵了。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搭话了。因为,此时此刻,我所说的每个字不仅都可能关系着案件,而且还可能关系着我的小命。
王警官问,受害者是怎么与顾青认识的?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