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见状连连压手,“别动,别动。”
说着,掉头就往门外跑。
不一会儿,门外的声音就开始杂乱起来,脚步声像是密集的鼓点儿,急匆匆的。
一大批的人,涌了进来。
老爷子是首当其冲的一个,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欣喜的神色,简直比谢家开了秦始皇的坟还要高兴三分。
他拉着我的手,掌心里的茧像是细细密密的挫条,在我手背上摩擦,“四儿啊,四儿啊。”
老爷子轻声唤着。就像小时候唤我起床去吃早饭。
我转了转眼珠子,二大爷,王修谨,江染,黑子,六大爷,光头,还有钱老头,每个人的神气都不是多么充足,但眼睛却依旧有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像是在围观一个方方从地下掏出来宝贝。
我心说看这模样儿,自己这一场应该是病的不轻。
我咽了两口唾沫,喉间的干涩稍稍退去,“爷,我睡了多久?”
老爷子把眼眶里的泪水往回憋了憋,颤音道:“四儿啊,仨月,仨月了。”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但是依旧被这个答案震得不轻,三个月,居然睡了三个月!我还以为自己撑死睡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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