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聊了几句,老爷子就打着我要休息的令旗,把人都赶了出去,连带我眼馋了半天的铁观音,也一并端走。
房间里就剩下江染和我,被赶走的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一般,我想着,在我遨游在噩梦之中时,眼下的情景怕是出现过许多次。这三个月,怕是又麻烦了她。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渴。”
江染楞了一下,而后赶忙给我倒了杯清水,将我扶坐起来。
我抿了口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江染闻声儿眼圈儿一红,但马上就恢复如初,笑着说:“没事儿,小四哥你醒了就好。”
“我到底怎么了?”
“脊椎错位,肾功能衰竭,还有体力透支,神经衰弱。”
她如数家珍。
我听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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