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挑了挑眉,“主棺里?”
老黄头儿喝了几口酒,把腰间的长烟斗抽了出来,点着了吧嗒了好两口,“棺材是摆台儿上的,台底下空,一开棺儿就会往下落。”
“这么说的话,这两个墓,应该在设计之初就是连在一起的,甚至可以说,外面的只是个空壳子,只是当诱饵用的”
老黄头周遭的烟雾缭绕,他挥手扇了扇烟,又像是在否定书生的说法,“不是,墓里原先肯定有东西,只不过是后来被人清了,这点儿眼力劲儿老头我还有。”
阿瑶附和,“没错,棺是我开的,里面还有陪葬品,只不过来不及取,人就落下来了。”
我心说既然是机关,而且这墓被前人光顾过,那就说明棺材肯定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开,里面的东西但凡值钱点儿,肯定被人落手了,就算机关到位,那反反复复的开合,宝贝没了密封环境的保护,肯定毁的七七八八了。
可光头没想这些,只是急忙问:“还有点儿啥?”
阿瑶一眼就看出光头是起了心思,不出意料的说:“一些破旧衣裳,和保存不算完好的首饰。”
光头的撇了撇嘴,一副索然无味的神色。倒是书生闻声儿细心道:“没尸体?衣冠冢?”
阿瑶点了点头,“不过,从墓里摆设看,墓主应该是男人。”
这个时候,老黄头儿似乎又想到了大和尚提起的九千岁,呼着白烟儿说:“那粽子公的母的?”
大和尚有些好笑道:“浑身都是长毛,有奶没奶都看不着,哪还能知道它是公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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