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摇头:“他不会不打紧,关键是这小子会不会。”
书生把王修谨的左手搁到腿上,再次把手搭了上去。
半晌,他抹了把汗,长呼了一口气说:“应该是了,脉搏很弱,但是一直没断,这么久了,没别的可能。”
听到这话,我心尖儿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武侠小说我可是看过不少,龟息这功夫,那是高人受到重伤之后陷入封闭循环的自我调理,只要外界别出什么岔子,应该不会有啥风险了。
不过为了确保万一,我还是碎了一嘴:“到底是什么功夫?”
二大爷:“折阳。”
不知道为什么,这俩字从二大爷嘴里蹦出来,给我一种头皮发紧的感觉,不论是他的语调,还是这简短的名字,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
其实我还想问问这门功夫到底是怎么个套路,但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也是一知半解,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想想也正常,不论是大和尚,还是二大爷,两个人都跟茅山搭不着,能知道名字已经不错了,更别奢望其他密辛。
“看来我们得走了。”
阿瑶的声音响得突兀,大家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她那看,后者却是伸手指了指那口早已寂静的棺材,在众多的目光中,那口原本泛着浓稠的羊脂白的外棺,渐渐地,由内而外的沁出一种邪异的黑。
大和尚见状一跺脚,不分轻重的把王修谨往肩上一抗,“愣啥?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