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我是谢王孙的孙子。
所以,他们都是想方设法的克制毒素,舒缓我的身体状况,但却不肯下真章,不求有功,只要你别死这儿就成。
我依旧记得江染这般描述时的神色,那是深深的无奈和自责,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我说,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么。
后来,病情渐渐趋于稳定,我就回到了谢家,江染几乎寸步不离。
在我中毒昏迷的岁月里,张老七,大和尚的衣冠冢逐一落成,因为情况不允许,葬礼很简单,但是在大和尚的棺材抬出谢家家门的时候,依旧有许许多多的人,在街口,朝着棺材鞠躬的鞠躬,磕头的磕头。
囊括和我谢家产生隔阂的吕家,同样也有人在场。
有几个带着小辈的老家伙,那是真的哭。
光头腆着脸,颇为夸张的形容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洗地的呢!
我笑笑,大和尚这辈子,说值也值,说不值也不值。
你说他一喇嘛,整天操着转经筒当凶器,没有一点儿出家人兼容博爱,浮浮躁躁。但是他去西藏的时候,那位招待我们的妇人,明显对他感激颇深,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达赖转世。
就算他喝酒吃肉整天老子老子,满嘴火车爱财小气又抠门儿,根本不招人喜欢,临到入土,却有那么多的老少哭的稀里哗啦,跪地送行。
他这一辈子,救过很多人,很多的走坑人,周边三省的同行,多多少少,都有求过他,就算他很懒,很难缠,很做作,那也救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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