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家老爹是个什么脾性我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老妈死了二十多年,他也还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搞个小蜜?
在我沉默的这几息,她似乎有些无趣,挥了挥手道:“你老爹没事儿,别担心。”
我这才缓过来,“他怎么会患上脑梗?”
陈亦可:“老毛病,喝酒喝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应该是从里面读出了怀疑,抿了抿纤薄的红唇,解释说,“其实他早就有,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跟你们说,我嘱咐了他很多回,狗命重要,不听,呶,倒了。”
她这话说得很是不敬,我现在情绪波动又大,听得我胸口火起,就想破口大骂,可脏话还没喷出口,却瞥见她眼里满满当当的关切,压根儿没有半点恶意。
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思维就活络起来,我们老谢家的人都是一个性子,按照她说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爹常年在外,应酬场合多,喝酒是常事,倘若会因此犯上脑梗的话,合情合理。
我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瘫软,“我爹,现在”
她直言打断,“歇着就行,圆了他的心愿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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