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可:“唉,要我说你们就不用去了,他一个醉酒老头儿,又不会开车,外面这么大的雨,能走哪儿去?谢老爷子要想在这济南城里找一个人,还不分分钟的事儿。”
这话要是放到三个月以前,或许还能说上理儿,但是现在我家的状况不容乐观,很多墙头草都在往外倒,根本差遣不动,不然就以老爷子那身子骨,是肯定不会贸然出去淋雨的,到了他这个年纪,不生病还好,要是生病,就会攸关性命。
所以我也没理她,继续招呼着修谨黑子二人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儿,手机响了。
“喂?”
“是老四吗?”
“我是,你是谁?”
“我是你柳叔,你们家老钱喝大了,现在在我店里,你要不过来接一下?”
我楞了一下,柳叔?
西街药店的掌柜?
老钱头儿怎么跑他那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