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瘦小男子当即齐齐一傻,有好两秒的时间没有动作,等到反应过来,才急忙去捡地上的布包儿。
我把布包儿摊在台上,望着里面已经碎成三瓣儿的玉环直直发愣。
一旁忙活的伙计都意识到了这边儿的异常,三三两两的往这边儿凑。
瘦小男子憋了半天,最后闷出来一个字:“赔。”
我转眼看了看他,那是一张愤怒到极点的脸,眸子深处有着几点火星,却不怎么明亮,有些勉强的意味在里面。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我闹这么一出,但是明显来者不善,出于谨慎,中规中矩的应了一口:“大家都有责任。”
“都有责任?quot
他反问一句,气势撩人。
quot满嘴喷粪!要是不想赔就直说!”
我指了指头顶左侧的摄像头,“有录像。”
他倒是丝毫不惧,“正好!拷出来带着,咱们去局子里评评理!”
去局子,那是不可能的,不论是从我们店里,还是从他个人立场来说,都不实际。毕竟古董行业大都涉灰,算是不太光亮的产业,我们开店的,他出货的,进了局子,都得翻翻底儿,没事儿也能搞出事儿来,所以这话,多半还是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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