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样恶劣的天气,也不能阻止精虫上脑。卖肉,还真是个铁打的饭碗。
挤着人潮,一路往街心去,那栋六层的木楼,在一众的二层小楼里格外引人瞩目,那些挂在屋檐上的大红灯笼,在漆红的梁柱上,映射出一种无比暧昧的颜色。
黑子是第一次来鬼市,左盯盯,右看看,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儿,眼睛都不够使,要不是我拉着他,怕是这会儿都走丢了。
好不容易挤到了春宵楼前,眼界就宽阔不少,因为人流到了这里,就开始分流疏散,要么进楼,要么不停直走。我们就站在人流的岔口,驻足不动。
我闻着楼里漫出来的香气暗暗惊诧,是檀香。上等的云母檀香。
云母檀香有静气凝神的功效,一家妓院,居然用这种檀香,不得不说,匪夷所思。
黑子在我边儿上左右打量了半天,最终,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袖,委了委身,娇柔的像个小姑娘,“四哥,怎么没有妈妈?”
我看得有些恶心,“什么妈妈?”
黑子咽了口唾沫,比划着手脚,“就是那种,站在门口,招手的那个,那个”
我翻了个白眼,认真嘱咐,“从现在开始,你别说话。”
大姐的声音紧跟而来,“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少说话。”
我们三个点头示意明白,抬起步子跟她一同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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