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熊的房间就在楼梯口儿,大姐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儿传出粗狂的男声:“进。”
推门而入,入眼的是一张巨大的八仙桌儿,桌后摆着三条两米多长的沙发,并起来好悬能顶个床,再往后就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
这种中西方结合的布置倒是奇特,我是头回见,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
没料到,眼珠子还没转两圈儿,一股很是异样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是女士香水儿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这让我不由的想到了一些桃色画面,大差不差的知道了所谓的招待,是以何种方式。
“谢妹子,今天怎么有空来?”
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从右手隔间里绕了出来,满脸的胡茬不经修缮,显得很是粗狂,双手还在翻折着衬衫领子,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的东西。”
大姐把包里的拓片掏了出来。
据我猜想,金熊应该是东北人,说话带着一股很浓重的腔调儿,“喝!妹子你要是不送来,老哥我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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