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啊?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们还能跑能跳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尤其是那个和我们发生过纠纷的白发老头儿,我记得很清楚,山体滑坡的时候逃得飞快,说是活力四射也不为过,压根儿不像是中毒的人啊?
这回,就连一直默不作声往前探的二大爷都停下来了,问:“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上个礼拜走的,其实他们出来当天就被直接送到军区医院了,然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两天就告知病危,说是毒素扩散过快,没有药物可以控制。”李报国说。
陈亦可:“什么毒?”
李报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名字挺长,没记住。”
我看看李卫国,后者也是一脸的羞愧,“确实很长,我就记得一些病症,说是什么什么体感染引起的心肺病变和,和,和什么什么肾脏曲线衰竭。”
光头一拍脑袋,“特娘的,来的不缺缺的不来,那染丫头要在,一准知道。”
我尴尬了一下,“也不一定,这听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发烧感冒的定性病,搞不好是什么新型病毒,她八成也不认识。”
李报国:“哎?有!说过,新型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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