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扭动在空气中的东西,压根儿不是什么水草,而是一根一根的绯红色肉条!它们扎根于血红的石墙上,密密麻麻,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长短粗细。因为之前的一阵扫射,它们之中断裂了不少,残肢落在地面上,疯狂扭动。很是渗人。
在我们小步往它们那边靠近的时候,它们也在疯狂的向着我们这里摆头,只不过因为根部无法移动,只能做些无用功。
停下来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二大爷,离最近的一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几乎就是面对面的端详。
李报国还是有些不适应,步枪端得老高,好像随时就会开火一般。
光头:“啧,人都杀过,还怕这个?”
我告诉他没事儿,那些东西在墙上都钉死了,下不来。
李报国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慢腾腾的把枪口压下来。
或许是形状的原因,承受能力再强的女人都有些敏感,陈亦可只是看了两眼就不愿意多打量了,问:“这是什么?”
六大爷:“很有可能,是那东西的同类。”
我:“准确点儿说,是幼年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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