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把手上的活计一停,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红球儿,露出一副考较的神色。
“先收好,等这边儿拼起来再讲。”
二姐把桌上零散的木头零件一一收好,红球儿也囊括其中。
讲实话,倘若真是陨石,倒是要比我事先设想的兵符好上十倍不止。
就以目前的市场来说,陨石的价格,一直是处于一个百万起步,上不封顶的状态,动辄一两千万都是寻常。也别忘了,这还是一颗有“岁数”的陨石,就算不谈质地,不谈卖相,光是倚老卖老都能狠赚。
至于老爷子手里的那些碎纸,我约摸着,多少都会有物品描述,这时候也不用着急,等着就成。
人群渐散,我拉住二姐问了一声儿:“钱大爷呢?”
二姐:“烧了一整晚,人都糊涂了,起早送医院去了。”
我点点头,昨天雨大,就老钱头儿那淋法儿,铁人也受不住。
刚要往楼上走,抬头就发现了站在楼梯上的王修谨,他一直没下来,居高临下的目睹了全过程,神色很是精彩。
“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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