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往边上跑了几步,往附近的几个帐篷里看了看,破口大骂:“狗日的,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就是来个魃也轰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还要咱干啥?”
我想了想,“多半还是后备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这山过去就是县城,在这儿开炮,动静太大了,容易引起恐慌。”
“嗬,这么点儿破事儿还有谁不知道似的。非等到再死几个人,那才舍得动刀子。”
六大爷:“人家的地盘儿,少说两句。”
前面引路的子弟兵听了一路,也没做什么反响,等我们进了帐篷,他反身离开的时候,才看到一张脸已经铁青。
“来了。”
二大爷:“来了。”
老刘端着个热气腾腾的茶缸,右手捏着一片儿饼干,多半是午饭没吃,这会儿饿极了。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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