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属板,是大家一同看见的,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都静默了。
犹豫了很久,二大爷才说:“我们拿不下。”
老刘呼了一口气儿,目光翻过我们几人的头顶,放到帐篷外面的高山上,“你们要是拿不下,我就不知道还有谁拿得下了。”
陈亦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不肯动用热武器?”
老刘抬手指了指他目光所在的山峰,“在那后边儿,就是这个县城最大的水库。”
说了一半儿,他放下手来,从桌儿上捏起那张化验单,指着最右下角的血检分析说,“那东西的血,有毒。易挥发。”
那条在山体中间流出的血河,是我连续几日的梦魇,倘若那血真的有毒,而且会挥发,那么,还真的动不得。毕竟,水库就在旁边儿,这关系到成千上万条人命。
“为了确保人民的安全,不到最后一步,我们绝不会动用热武器,这也是上级给我们团下的死命令。”
粗犷的男声从帐篷外面突兀响起,目光循声而去,只见一个身着山地迷彩的军人从门外大步走来。
“你们好,我是本次九曲山军事演习的负责人,也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施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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