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左靠了十来米,借着微弱的火光,总算撇清一角。
肉。
是肉,一大坨肉,蠕动的肉。
这让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那个中年男人说的肉山。
可那不是在地底下么?怎么跑山体中央来了?难不成是两只?还是说
思虑行进到一半,“轰隆”一声巨响,在我们的左侧五十米处,山体突然一阵激荡,紧跟着,在视野的尽头,大量的土石混着树枝青草,如同一条洪流,浩浩荡荡的从山坡上方俯冲下来。
“卧槽!快跑!”光头跳脚大喊。
这一切来的太快,快到我无法反应,原地愣神儿。
黑子眼疾手快,扯着我的一个膀子,玩儿命的往前飞奔。
前面抬着担架的人本来都是在慢跑,以防把担架上的人颠落下来。可是泥石流一来,就算那些医务人员不着急,担架上躺着的病号都着急了。尤其是情况相对稳定的白发老头儿,那是一个机灵,直接从担架上跳了下来,撒腿就跑,速度之快,把后边儿两个抬担架的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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