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眼前已经开始舒展手脚的陶俑有些呆滞,这特娘的,分明是要活啊!
这下子动静可闹大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危机将至,一股脑儿的往我这边儿靠。
以此为始,整个墓室,都开始热闹起来,陶片摔裂在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转着僵硬的脖子看了看,无数的陶俑,都在张牙舞爪的扭动。
二大爷他们的动作也随之一停,每个人的周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四儿,跑!”六大爷朝我轻声呼道。
我没听吩咐,反倒回了他一个苦瓜脸,这身前身后全都是,让我往哪儿跑?
相比前者,黑子维护我的方式就要简单粗暴的多。这人操着工兵铲,对着周身的兵俑就是一顿胡拍乱揍,碎片飞溅,乒乓作响。
我和他之间只有三五步的距离,但是他在那头儿努力了半天,前进的距离却十分有限,这三五步,俨然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坠。
所有人都身陷囹圄,包括队伍中的两个女同志。
她们俩是没有家伙事儿的,全靠赤手空拳,就算她们都有功夫在身,拳脚也不能和刀枪比较,没有花哨的锤在陶俑上,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
与此同时,我也在尽力自保,几番抵抗纠缠下来,好像发现了点儿门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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