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是咱们行里支锅的时候儿,带不走的东西你就是全脆了也没人管。但眼下明显不是怎么回事儿,外面的那帮老家伙可不是自家人,要知道这东西是你毁的,捏着巴掌大的小铲子都敢跟你干。
风波渐熄,二大爷在车马俑的周围转了两圈儿,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招招手示意我们往前走。
也就是我才往前挪窝儿的刹那,后边突然有人猛地拽了我一把,整得我一个后仰,直接摔进了黑子的怀里。刚想发问,却听到右手方位传来“乓”的一声儿轻响儿。
“什么东西?”
陈亦可单手把我提正,扬了扬白皙的下巴示意我看那车马俑的伞顶儿。
支撑铜皮伞叶儿的骨架,开了。
一只只小箭就那么明晃晃的卡在伞骨中,把原本混实的伞柄整成了狼牙棒。
“我的天”
“咔嚓!”
一声脆响,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一缩头,完全不顾形象的伏在了地上。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机括声儿,“咻咻咻”的箭矢破空儿来,而后就是“乓乓乓”的连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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