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倒是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医生说江染是左肺叶局部挫伤,我看了看片子,有一元硬币大小。
因为早在墓室里的时候淤血就已经吐出来了,倒也免去了不少麻烦,剩下的,就是输液。
病床上江染还在睡,苍白的脸色让人心疼。
我这一天也是乏得厉害,趴在床沿儿上就睡死了。
再醒的时候,东方既白。
拿开也不知是谁给我盖的毯子,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眼角余光刚好瞥见床头的输液袋,应该是才换不久,还没下去多少。
初生的朝阳将橘光送进窗户,轻柔的打在江染长长的睫毛上,这妮子,还是真真漂亮。
吃过陈亦可送来的早饭,我下楼逛了一圈儿,发现昨晚开来的救护车已经不知所踪,料想是被那两个军医开回去了,倒也省却一番功夫。
逼近中午的时候,江染醒了,二大爷他们也刚好从外面回来,带了两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商务车,其中一辆已经架好了床,我把江染抱下楼,上车,回家。
醒来的江染精神头儿还是比较足,一路上还能插插话,虽然偶尔会疼的皱眉,但是情况还算乐观。
陈亦可就坐在我边儿上,听着随车电台一声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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