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他,明显说的就是王海川,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我是不懂的,只是劝他别苦恼,问大爷现在到底怎么样。
王修谨很直观的告诉我:“还能活半年。”
房间静默了半晌,我谨慎提问:“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没有。”
晚饭我没有在家里吃,而是拉着王修谨出去喝了一顿,直到喝得走不了直线,才晃晃悠悠的回来。
回到房里,两个人也没洗澡,直接就摔在了床上。
酒精上头,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昨晚的景象,那如同小河般的血流,蠕动的血肉,吓得我猛然清醒。
后半夜,我去厕所吐了一回,又爬到床上接着睡。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头疼欲裂,下去吃了顿午饭。今天,宅子里仅剩的几个看店老伙计要回老家,老爷子开了特例,让他们上桌儿吃饭。
这几个人,在济南城,靠着我们谢家吃了十多年的行饭,几乎已经成了代表性人物,手里也攒下了不少人脉,消息自然灵通。在他们那儿,我了解到,今早开始,安徽那边儿的市场已经彻底封停,所有的货物都没法流通了。就连省里的鬼市,也受到了波及,和我们这边的一样,直接收市了。
肯定,又和九曲山事件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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