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脑袋,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抹去,要是全都由血痂组成,那得要多少血才够用?而且头顶上的万顷土石也不是白看的,没有足够的承重能力,早塌了。
二大爷小心的把包里的药取出来,拧开瓶盖儿,一股子相当刺鼻的腥味儿立马漫了出来,二大爷用探尸锥挑了芝麻大的一点儿,反手就攮进了那绯红色的肉条之中。
受到外部刺击的肉条先是一顿,而后像是痉挛一般的疯狂扭动,殷红的血珠子从头部甩飞出来,我们齐齐的后退了一大步,谁也不知道这幼年形态的太岁有没有毒性,求个全比较好。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三五秒,绯红色的肉条在扭动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成赤红色,而后就泄了劲儿,软趴趴的落了下去,再无动静。
光头一拍手,呼道:“成了!”
二大爷转过身来,“对它有效。”
我这也才松一口气,听到他这般说却又立马感觉出了一丝异样,果不其然,他又接了一句,“大的就不好说了。”
确实,眼前这些小太岁似乎和那大的有些不同,这一点从攻击性就可以看出来,所以以小见大的理论并不适用。
李卫国问:“那咱是不是还得继续往里?”
说到去留问题,李报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哥,咱是不是把窟窿给漏了?!”
李卫国有些不解,“啥窟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