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刚好迎见买饭回来的光头。
这人一身上下的痞气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洗了个干净,简短的说了句,“来了。”
我有些不适应的回答:“嗯。”
他,怕是也有些心凉吧。
“小四哥,其实,我知道个方子,就是不知道”
我满怀希冀的看着她。
“不知道管不管用。因为我也是听说。”
这时候,但凡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不想放弃,“什么方子?”
江染有些犹豫的说:“在我老家那边,有一个养蛇的老人,他的孙子先天痴呆,曾经送到过我们家医馆,我爷爷看过,也调理过,只是效果不如人意。但是后来听说痊愈了。爷爷说,用的不是正经法子。我好奇追问,他才告诉我。说是用了蟒皮加马吊子熬药灌好的。”
我:“蟒皮?马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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