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好像知道什么,配合着点头,问:“这地方怎么了?”
“风水有问题!一连换了好几家,这游泳馆就是最后一家,往后就没人敢租了!”他说得很绝对。
我瞅着这附近的其他商铺都是人来人往,好像丝毫没受影响,难不成真的只有这一亩三分地走了背运?
“这儿地段好,一个铺子上百万,白搁着投资商舍不得,专门请人看过,有人说行有人说不行,说行的这会儿都跑路了。”他点了根儿烟,说话的时候,白雾混着白烟一起吐,蔚为壮观。
倒是真邪乎了。要是王修谨在这儿兴许能看出门道,可我和江染,罢了,不问了。
“那师傅,你知道,勒马坡在哪儿么?”
江染问。
“哪儿?”
“勒马坡。”
胖子司机把烟头儿往车窗外边儿一弹,回过头来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很阴沉:“你们要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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