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逻辑。大家伙儿也在这山里蹲了这么久了,方才那东西又出了那么多血,就算没有感觉到痛痒,八成也逃不过中毒,时间久了,免不了去和那帮先走的考古专家汇合,王修谨的举措,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六大爷抽出工兵铲,对着墙上的藤条就是一顿乱拍乱凿,这边儿的动静不小,立马就把人都吸引过来了。说来也奇怪,那藤条简直结实得出了奇,要不是光头动用了断头刀,还砍不断了。
手臂长的藤蔓一分为九,每个人都拿到了半只巴掌长那么一段儿,经嚼是真的,我特娘的都快把牙龈给磨出血了也没能把它在嘴里打散,王修谨之前吃的只是少量根须,保险起见也整了点儿“主食”,同样吃得鼻子嘴歪。
“四哥,我觉着有点儿不对头。”黑子难受的摸着自己的喉咙。
因为场间也没人认识吃的这到底是什么,所以我立马就高度警觉了起来,“咋了?难受?”
黑子点点头,“卡嗓子。”
我气得不知道怎么骂他好,这特娘的都是树木纤维,不卡嗓子就见鬼了。
李卫国李报国两兄弟率先吃完,到底是老兵,啃树皮那都是看家本领。
我们忙活着“吃零嘴”的功夫,墙里边儿也算是完全消停了,二大爷抹了把嘴,“回去看看。”
透过我们来时的砖洞能将那具庞大的肉山一览无遗,动是不动了,但是我们也不敢翻过去,这没头没脸的也不好判断死没死透,万一它来个鲤鱼打挺儿,那可真是哭都来不及。
黑子:“四哥,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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