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间中,空空荡荡,越是往里走,我就越是感觉这山洞不对头,倒不是说太大了,毕竟在西藏的时候,我们还见过更大的,那是奇怪在什么地方呢?奇怪在身侧的山壁上。
翻过了破碎的甬道壁,就没有任何的砖墙了,是裸的山体空间。我们都是沿着山壁走得,所以看得真切,石壁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工开凿的痕迹,光滑得不像话,就好比抛光机作业过一般。所以我就开始怀疑了,难不成这不是墓穴内部?而是那老太岁自己开拓的巢穴?确切答案自然是没有的,想想也就罢了。
我们就像是一群没有目的地的孤魂,在这山体里游荡了许久,因为一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紧绷的神经就有些松弛,光头又开始扯些不相干的,“我说好好一个山头咋还隔三差五就塌,敢情让人掏空了,回头还得让那帮老东西刮一遍,不推完也塌完。”
李卫国却摇摇头:“这山能保是一定要保的,不可能推。”
光头横了他一眼,“为啥?”
李卫国缓声道:“我们兄弟虽然一直随军驻扎在合肥,但却是土生土长的黄山人,对这片儿比较了解。小的时候就听大人说了不少黄山的事儿,囊括了九曲山。”
”他们说,九曲山其实是黄山的正支,和黄山连在一起,是一条龙脉,少一截儿都不行。”
我一愣,“龙脉?”
李卫国:“嗯,还小的时候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一个故事,说早年儿有个风水先生来爬黄山,临走的时候绕了圈儿九曲山,那时候的九曲山上产山参,参农多,风水先生在山上碰着一个,相中人家筐里的一根老参,但是钱没够,于是就跟卖参的老参农打了个商量。”
李卫国自我代入,风水先生和老参农相遇的情景仿佛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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