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以为,官印象征皇家权势,自有浩然之气,鬼神辟易。这种迷信的说法之所以能够流传,是因为间接的拍了皇室的马屁,实际上呢,根本没用。古往今来,除了刑场,衙门就是怨气最终的办公场所,冤假错案比比皆是,闹鬼的事件自然屡见不鲜,就没听说什么官印显灵。
可麻三儿,他是行里人,一个走坑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实在,实用。除非这小印真的有辟邪功效,而且麻三儿亲眼见过,不然,不可能随身携带如此看重。难不成,这方小印儿,是个例外?
我摩挲着小印的天禄把手,心里五味杂陈,又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什么官印,而是一个特制的法器?
兴许是我在思考的时候手劲儿使大了,天禄的独角,居然一不留神给搓掉了!
“啪嗒”没来得及心疼,印面儿又出了状况,那些焊接在底部的铜字,接连落下。
我看着裆部细碎的铜条段楞了一下,翻过小印儿,瞅见了几个先前被铜条儿遮挡的小字,两排,工工整整。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这是发丘印!
我记得清清楚楚,发丘印,毁于明代永乐年间,不复存在了。可眼前这个,又是什么?
我想起多年以前,我才知道发丘印这个东西的存在时,有过的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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