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陶片儿和血痂粘合在一起,铺满了整个地面。
这里,有过不计其数的陶俑。
只不过现在统统被毁了。
我能想象,这里驻守的陶俑们曾经和太岁有过怎样的交锋,简直可以说是玉石俱焚。场间也就只有十数架青铜战车还算完整,拉车的马匹和控车的马夫俑都沦为尘土。
脚下前移,九只灯光四处浏览,残桓断壁映入眼前。
与我之前设想的不同,这里,并不是太岁构造的巢穴,确确实实是那将军墓没错。
到处都是断裂的石砖,倒塌的楼阁,琉璃瓦,汉白玉杂乱不堪的堆砌成小山,那些让人为之着迷的陪葬品,全都被压在了这片废墟之下。
我们在这片废墟之中行走,时不时的会有几只受惊的山鼠在脚底横窜,但是没人去管它们,心里装满了震撼与惋惜。
全毁了,全都毁了。与其是这样,倒还不如给那帮考古学家刮了。
一路走过来,脚底下碎成渣滓的玉片儿不计其数,偶尔看到零星完好的,又碍于身后的两位老兵不敢委身去捡。把光头急的上蹿下跳。
后来这人也干脆死心了,开始幸灾乐祸,“哈哈,那帮老东西进来非得哭死不可,来来回回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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