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尾是一个高台,也是场中唯一一出没有水的地方。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个位置应该是摆放棺椁的,可眼前偏偏就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的漆木架子,架子的中间悬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剑。
走了一路也没瞅见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把剑算是头一件儿,黑子也是没有眼力劲儿,伸手就想把它给取下来,李报国当时就把他给拦下了,“这是文物!”
黑子楞了一下,“我,我知道这是文物,我就看看。”
“那你别动手。”李报国把手放下了。
黑子撅噘嘴颇有微词,光头摸着了东西心里正乐着,“我说!你别跟他咧咧,一破剑不看就不看呗,都锈烂了还能值几个钱儿?”
完事儿他又话题一转,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关键这棺材呢?咋还没棺材呢?”
不用他说,我们这半天也在找,台子就那么大,左左右右的绕了两三圈儿,愣是没找见。
“会不会没放台子上,被水泡烂了?”陈亦可猜测道。
光头一拍大腿,“嗨!都小心着点儿脚底儿,可别踩着财主!”
李报国听到这称谓明显有点儿不高兴,脸上阴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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