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嫌弃的躲过他凑过来的手,那味道,不是一般的重,就算手里握着的是五位数起步的玩意儿,也扛不住胃里恶心。
光头倒是不以为然,“嘿?!宝贝都不待见了?行,我待见,我替政府保管。”
说罢就要往自己包儿里塞。
李卫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老哥,这,你刚刚才说这都是国库粮的,怎么自己”
光头停了一停:“是啊!我都说了我替政府保管呢么?!出去以后肯定还是要还的么!咋?还信不过你老哥我”
我差点儿就没憋住笑出来,信你,信你就是棒槌。
不论怎么样,光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分寸的,我看着李报国都要红眼了,正好,光头也停手了。
“行了,也算是为国家出力了!”他拍拍背包义正言辞的说。
依依不舍的绕过宝贝堆儿,首先看到的就是大大小小的肉坨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肉坨应该都是产自太岁身上的,靠里的几坨看上去已经放了很久了,已经开始发黑,腐烂。屯粮,是所有群居动物的天性。这群老鼠精也不例外。
脚下的地面因为常年的血迹晕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味道比刚进来的时候还要刺鼻。
这里的空气不流通,地面上又有这么多的太岁血,按理说是绝毒无比的,可环视一圈儿,大家都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我渐渐放下心来,那根藤蔓到底是起了作用,不然我们也撑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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