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倒数第二个,出来以后就反手儿去拉黑子,可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型太大卡住了,在洞口不进不出的,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
我:“怼上了?”
黑子点头又摇头,“嗯,四哥,不是,关键有东西,在拽我的脚。”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操起手里的长剑对着黑子身边儿的石壁就是一顿猛砍,妈的,难不成还会釜底抽薪?这老鼠,还得了韩信的真传了还?!结果呢,石壁没毁多少,剑折了。
李报国李卫国两兄弟也是有眼力劲儿,见我着急忙慌,没问为什么,也没管剑的事儿,操起步枪枪托就往石壁上捅,也得亏那枪托是金属的,木质的,就他俩那劲头儿,早毁了。
连踹带捅七八下,经历了几千年风蚀的石壁终于破碎,我急忙把黑子往外拖,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反向拉劲儿,整个人很轻易的就脱离的洞口。
光头在边儿上等了一会儿了,兄弟俩忙活他也挤不进,这会儿地方空出来了,把着刀就往里冲,然后呢,灯光四处映照,啥也没有。
就在我不断猜想是不是遇到小鬼儿的时候,黑子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四哥,好像是这东西。”
寻声望去,他的左脚脚腕儿处,缠着几根干草,还有一个老式的麻布袋。
这人好像有点儿窘迫,我说你知道害羞还是有救的。
把麻布袋拾到手里,颠了颠,还有点儿分量,打开双排扣儿,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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