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眼睛当时一直,而后看向黑子的眼神中满是欣赏。
这趟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剩下的有李卫国李报国兄弟俩就行,军营这地方不是我们主场,谁也呆不惯,连夜回了山东。
在车上,安静下来,这伤口才开始撕心裂肺的疼。
整个背部都是火辣辣的,疼得我根本不敢往后靠,其余的七八处伤更甚,不是疼,是痒,钻心的痒,那都是耗子咬得,就它们那牙口,没毒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一直到了后半夜,我这浑身上下都麻得没有知觉了,只有两个眼珠子还能动动。因为我这车上放了两个装了宝贝的包儿,所以后座儿上就坐了我和黑子两个人,这货几乎是一上车就开始睡了,前面开车的陈亦可更是一声没有,两个人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很想告诉他们,我感觉,我好像不行了,可这嘴皮子就像是粘在一块儿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再到后来,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顺腿肚子往上涌,一直经过腰部,肚子,胸口,就感觉是水一样,一点点儿的把我包裹起来,眼看这就要到脖子,车停了。
到家了。
从安徽出发的时候就跟家里通过电话了,老爷子他们一直都在厅里候着,一如既往。
等到大家都下车了,临进门儿,黑子才想起我来,掉头回来扒着车窗跟我说,“四哥,到家了,车里凉,咱要不上去睡。”
我睡你奶奶个腿!
“扑通扑通”没等我给他眼神示意,突然就听到车前响起了两声倒地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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