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并不多,盏茶的工夫,吴广明就带人回来了。
隔着玻璃门瞅了两三眼,六个人,个顶个儿的壮,这时候说不怂那是假的,所以我就寻思着找个家伙事儿,可左右看了两眼,都是价值三位数四位数的高仿,不咋趁手不说还使不起。
身旁叫作念念的小姑娘抹了把眼泪,算是认清了现实,收起那副委屈巴巴的脸色,转到我身前,故作冷静的说:“先生,不用怕,我护着你。”
我望着她那瘦小的身板儿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姑奶奶,你这话可信度不高啊。
六个人一进门儿就停住了,示威似的一字排开。
“明子,就他是吧?!”站在吴广明身旁的年轻人指着我说。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个头儿,好悬能跟黑子一比。身上的羽绒服斑斑点点,油污一块儿一块儿的,脸上络腮胡也没怎么收拾,都不能说是粗狂,简直就是邋遢。
吴广明对这人分外恭敬,“三哥,就是他。”
被呼作三哥的年轻人点点头,冲念念招了招手,“弟妹,你先过来。”
念念摇了摇头。
“啧,你个鳖孙!还楞,去拽过来!”
吴广明立马点头,疾跑两步来到念念身前,拽起左手就往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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