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兄弟你这眼神儿可真不咋地啊,就算是拍电视剧借位也要有个角度,就我那耳朵对嘴的姿势,怎么就扯到亲上了呢?
“我说呢,非要跟我分手,敢情是傍了个少爷,嗯?”
虽然话不是实话,但是我听得却莫名舒服,也没有着急去澄清,这一身衣裳,着实给我涨了不少面儿。
可在小姑娘的角度上听就不同了,很是刺耳,所以她也是生出了怒气,“吴广明!我就是要和你分手!你当我真不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金陵夜总会那几个女的,哪个没跟你睡过?就许你找女人,还不许我找男人了?!我就是找了个少爷,怎么了!他比你有钱,比你帅,比你有修养比你一万个好”
说着说着,动了真情,本应该是谴责的,可是说到底,却自己哭了。
我被夸得优越感出来了,从小到大没被异性这么夸过,荷尔蒙飙升,萌生出帮她的想法。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在我边儿上抹眼泪,我从口袋里摸了张纸巾给她,本来我是不带这玩意儿的,是江染,非要我揣着,说是为了维持风度,以备不时之需,果不其然,用上了。
“我说兄弟,不如就算了吧。”这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也怪我没经验,劝人打架到还行,劝人分手真是打娘胎里出来头一回,显得有点儿不伦不类。
那小青年儿也是楞了一下,继而怒气喷涌,“算了?!呵,凭什么?!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么?你懂爱情么?我奉劝你一句,离开念念,不然我让你知道惨字怎么写!”
说句实在的,他说的都对,我没谈过恋爱,爱情我还真不懂,关键家里还真有几个臭钱儿,可那也不怪我啊。至于后半句,倒是让我有了点儿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情绪,那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斗狠时才会出现的血冲脑的感觉。我没有念过幼儿园,所以第一次跟人打架是在小学,后来我爹来了一趟学校,校长当时还在办公室“工作”,知道我爹来,提着裤子就出来迎,自打那儿开始,就没人敢触我的霉头。
“那你就教教我,惨字怎么写。”我平静的说。
我以为他要抡拳头上来跟我真枪实弹的干一场,所以根本不虚,粽子我都打过,活人我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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