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和二姐打算好了明天回去,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了,本想着趁着最后一点儿空闲四处逛逛,没成想在家里知道了我得到了发丘印之后,一刻也不许我们多待,即刻返回。
家里的伙计还是那么零星几个,就算风暴已去,老爷子好像也没有把他们召回来的意思,本来饭桌儿上就没有几个人,我一回来,老爷子接过印章,带着老爹和二大爷转身就上了楼,留下一众晚辈大眼儿瞪小眼。
黑子目送三位长辈上楼,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边儿上,“四哥,又淘着什么宝贝了?”
我看着他手里汤盆大小的饭碗晃了晃神儿,我这不在家才两天,傻狍子咋还鸟枪换炮了?头前儿也没发现他有这副好胃口,遂既反问,“你这又是在弄什么幺蛾子?吃个饭弄这么大阵仗。”
黑子颇为心酸的叹了口气,模样像极了被地主阶级剥削致贫的劳苦大众:“唉,钱大爷这两天都快把我给倒腾死了,撒尿都得惦记着,吃饭,就没好好吃过饭。”
我茫然的看了看身旁的江染,后者也是满脸愁容,“钱大爷这两天的情况不是很好,意识消沉,白日里都是半梦半醒,医生说,有植物人的前兆。黑子这些天一直在照料,今天三大爷去了才把他替回来。”
我:“你看过没有?”
江染顿首:“看过了,气血不通,我瞒着主治医生偷偷的给他用几幅中药,效果不是很理想。”
我看着江染的眼睛,她似乎欲言又止,但就算她不说出来,我也知道,老钱头儿心里的疙瘩,在我们从西安回来的岁月里,一直缓慢滋长,借着那场大雨,终于破土而出。这是心病。
“明天再去看看吧。”放下碗筷,直接回房。
摸出包里的笔记本,打开双排扣儿,翻到夹有落贴的那一页,目光定格。
当初在墓里的时候,我对它只是匆匆一瞥,后来枣庄之行太过紧凑,以至于我都把它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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