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灯光下,我清楚的看到二大爷的眉毛挑了挑。
吕伟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当时额们就是走了右手边的岔道,结果中了招。”
“这洞,打了几次?”二大爷突兀地指着我头顶上盗洞问道。
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盗洞还能论次打?
但是吕伟却给出了答案,“两次。”
二大爷点了点头,似乎本就该是这样。
我是彻底迷糊了,是我见识太少还是怎么的,我怎么听不懂?我转头看看东子,发现后者也是一脸茫然。
“什么两次?”
“一开始,家里人说是打通了,叫人过来,人来了之后,发现还有一层墙,就返了二回工。”
吕伟解释道,但是我和东子依旧是没听懂,这个和甬道变了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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