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炸坑又是怎么回事?”
“炸坑?就不说坑里是不是有些脏么子,就是那帮娃娃弄些见不得光的动作在下面给那群鳖孙活种了他们能知道不?在墓里,他天王老子知道是人是鬼在搞事?”
老爷子虽然在气头上,但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在大墓里,不熟悉的伙伴并不能完全信任,毕竟金银珠宝面前谁都会有歹心,自己人搞鬼也是说不定的。
“进去十七八个人,出来就五个,吕家那个叫吕晴的女娃娃中了咒,现在还么醒,大和尚说,要救,必须要坑老鬼(墓主)的牙做药!”
老爷子话里的中咒是黑话,意思是说在地下着了道,分很多种,附身,中毒,被下蛊等等等外门儿邪道都算在里面。
老爷子这时的气似乎小了一些,毕竟是几十年的交情,家里几个小辈,来来往往整天爷爷爷爷的喊,就是老辈天大的错,受苦的,也不应该是小辈。在这一点上,老爷子是分得很清。
我在脑海里微微一搜,就想起来那个叫吕晴的小丫头,小时候老是追着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四哥的喊,两个辫子甩啊甩的很可爱,而且听说现在出落得很好看。
“那,那南家就没再派人下墓?”
“下墓?下个屁!死了几个人吓得胆都么了,那狗东西能有几分人性?!”
这句话说得老爷子又来了气,我赶紧打住,哪怕那南家是因为有其他的顾虑而拒绝下墓,现在也不是继续说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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